听了这话,刀疤脸放开权知鹤,走到她面前,讥讽道:“满足我们?你以为老子费这么大劲,就是为了几个臭钱?”
他凑近商舍予:“老实告诉你,老子从把你们绑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要放你们离开,也没想过我和这帮兄弟们今天能活着走出去,我们今天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和权拓那个狗贼同归于尽!”
商舍予听后,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他们不是普通的绑匪,而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只为了拉权拓陪葬。
面对这种求死的人,任何谈判和金钱诱惑都是徒劳的。
她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你们和权拓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做到如此极端的地步,连自己的命都搭上?”
刀疤脸一听这话,脸色突然变得狰狞无比。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珠子瞪得老大。
“极端?”
他咬牙切齿地反问:“这就叫极端了吗!”
说着,他忽然弯腰,扯起自己右腿的裤管。
商舍予和权知鹤同时看了过去,顿时愣住。
那条裤管里空荡荡的,没有腿。
只有一根粗糙的木棍,用几块破布条和皮带死死地绑在大腿根部,做成了一个简陋的假肢。
木棍的底端已经被磨平了,上面沾满了泥污和血迹。
“看到了吗!”
刀疤脸指着那根木棍,“一年前你丈夫带兵进山剿匪,我们黑风寨的兄弟们只不过是求口饭吃,他却不分青红皂白,一把火烧了我们整个山寨,我这条腿,就是被他亲手用两枪打断的!”
他红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山寨里一百多号兄弟,全死在他的枪炮下,这就是我和他的恩怨!我要用他的命,来祭奠我那些死去的兄弟!”
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刀疤脸大汉粗重的喘息声。
那个扛刀的小弟走上前,脸上挂着笑。
他看着刀疤脸,提议道:“大哥,光是让权拓被炸死,那太便宜他了,咱们得让他死前受尽折磨,让他也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啊。”
刀疤脸挑了挑眉,转头看向小弟。
“哦?你有什么妙计?”
小弟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他转头,目光在商舍予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眼神猥琐至极:“大哥,外界都传权拓对这个新娶的妻子疼爱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