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楠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无神地看着跳动的烛火。
这时,门外的丫鬟通报:“老夫人,三爷和三少奶奶来了。”
话音刚落,权拓和商舍予掀开厚重的棉门帘,直接走了进来。
司楠挑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坐直了身子,问:“你们怎么来了?吃过饭没?”
商舍予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福了福身,温声回答:“已经吃过了,听下人说您晚上没怎么用膳,便过来看看。”
权拓径直走到一旁的红木太师椅上坐下,目光落在司楠略显苍白的脸上。
“母亲身体可好?”
司楠又是一声叹息,摆了摆手:“好着呢,死不了。”
这话一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老太太心里憋闷得很。
商舍予和权拓对视了一眼。
商舍予上前两步站在矮榻旁,主动开口道:“婆母,我们在来的路上看到知鹤跪在祠堂院子里...她可是犯了什么错?如果是犯了错,还望婆母消消气,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知鹤才十九岁的年纪,又刚从国外回来,对家里的规矩可能有些生疏,有做错的地方,想必也不是故意的。”
婆母一直都把权知鹤当眼珠子一样宠溺,今日却下狠心让她在雪地里罚跪,定然是权知鹤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不然老太太不可能这么狠心。
她唯一能想到的,还是权知鹤从老太太这儿骗了五百大洋去养杰森的事。
但事情还没搞清楚之前,她也不能直接下定论。
只能先试探着问问。
司楠无奈摇头,指了指严嬷嬷:“你跟他们说说吧。”
严嬷嬷叹了口气,对着权拓和商舍予福了福身,说道:“三爷,三少奶奶,其实起因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知鹤小姐今日傍晚了才回来,老太太担心她在外面遇到危险,就多问了几句。”
“没想到知鹤小姐就...”
说到这儿,严嬷嬷顿了顿,眉头紧锁,似乎觉得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
她看了一眼司楠,见她闭着眼睛默许,才继续说道:“没想到知鹤小姐就说,她是个成年人了,说老太太管得太多,后面...后面还怪大爷和大少奶奶抛下刚出生的她去战场,说他们就是不在乎她。”
“老太太听了这话,一气之下才罚跪知鹤小姐的。”
闻言,商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