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举手投足完全没有洋人的做派。
她上辈子在各种场所社交,也曾见过不少混血儿,他们的长相虽然酷似华人,但多少也有不同的。
杰森的长相,完全没有他国特征。
而且,他的行为作风实在奇怪,她怀疑这人接近权知鹤的目的不仅是花她的钱...
凌凌想了想后点头:“好的,您放心。”
正说着,下人房那边传来一阵动静。
凌凌脸色微变,赶紧和商舍予告别,猫着腰悄无声息地溜回了下人房。
商舍予在假山后又躲了一会儿,直到下人房那边彻底没了动静,才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坎肩,从假山后走出来,朝着西苑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她特意避开了几条丫鬟婆子们常走的大路,专挑花木掩映的小径。
冷风吹落树枝上的积雪,掉在她的肩头。
她暗自庆幸没有遇到任何人。
婆母昨晚千叮咛万嘱咐让她陪权知鹤去逛街,结果她半道上自己跑回来了。
要是被人看见去北苑告一状,老夫人追查下来,权知鹤拿钱养男人的事就瞒不住了。
那魔女挨骂事小,若是把火气撒到她头上,那才叫麻烦。
回到西苑,正堂的门虚掩着。
商舍予推门走进去。
屋里烧着地龙,暖烘烘的空气扑面而来。
“喜儿?”
她喊了一声。
屋里静悄悄的,无人回应。
“喜儿?去哪儿了?”她一边往里走,一边解开坎肩的盘扣。
依旧没有回音。
商舍予走到八仙桌旁坐下,自己提着紫砂茶壶倒了一杯热茶。
茶水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沏不久。
她端起茶杯,吹了吹水面上的浮叶,心里纳闷喜儿这丫头跑哪儿躲懒去了。
刚把茶杯凑到唇边喝了一大口,里屋的雕花屏风后头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
“喜儿去前厅帮着挪花去了。”
这声音出现得毫无征兆,就在她身后不远处。
商舍予惊得浑身一抖,嘴里那口滚烫的茶水直接喷了出去,全洒在了面前的桌面上。
“咳咳咳...”
茶水呛进了气管,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权拓大步从屏风后走出来,见她咳得满脸通红,他眉头一紧,几步跨到她身边,掏出一方手帕递过去,同时抬手在她单薄的后背上轻轻拍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