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儿媳在西苑熟睡,睡梦中突然感觉有人掐住了我的脖子,儿媳想要求救,可是喉咙被扼住根本喊不出声来。”
“当时...儿媳真的以为自己要被掐死了。”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继续说道:“幸好,那贼人大概是害怕在公馆里闹出人命来无法脱身,最后并未真的下死手,但儿媳在那之前就已经被掐得晕了过去,清晨再醒来时,屋子里已经不见了贼人的踪影,只留下这脖子上的印记。”
看着那道深紫色的掐痕,司楠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权公馆是拿枪杆子的门第,外面的人谁有这个胆子敢翻墙进来行凶?
再结合昨晚发生的事...
商舍予口中所说的“贼”,十有八九就是权拓。
而且看商舍予现在的反应,她显然并不知道昨晚那个差点要了她命的黑影,就是她的丈夫。
司楠心里顿时涌起强烈的愧疚。
老三昨晚那是真真切切地下了死手啊。
若是他再晚清醒片刻,或者那疯症再严重些,商舍予这条命恐怕就交代在西苑了。
“这...这真是造孽啊。”
司楠声音发颤,满脸的心疼与自责:“怎么会遇上这种事?快去外面请最好的大夫来看看,这脖子伤得这么重,可别留下什么病根。”
严嬷嬷连连点头应道:“老奴这就去!”
说着便要往外走。
“不用麻烦了。”商舍予赶紧出声叫住严嬷嬷。
她将白狐毛围脖重新围好,遮挡住那骇人的伤痕,温婉地笑了笑:“婆母您忘了吗?儿媳自己就是大夫,来之前我已经用自己研制的药膏涂抹过了,休养几日便能消退。”
“儿媳今早急着赶过来,主要就是想看看婆母有没有受惊受伤,既然婆母这边一切安好,儿媳也就彻底放心了。”
听着她这番懂事贴心的话,老太太心里的愧疚感更甚。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却发现喉咙发紧,什么也说不出来。
见试探得差不多了,商舍予垂下眼睑没再多言。
昨晚东苑那个怪人跑出来的事,婆母和严嬷嬷绝对知情。
她们刚才那瞬间的惊慌,骗不了人。
既然婆母铁了心要将东苑的秘密隐瞒下去,她也不必在这里追根到底,免得撕破脸皮大家都不好看。
想到这里,她话锋一转:“对了婆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