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吗?太太要是不好,督主您能当着我们这些下属的面,主动去抱人家吗?”
他笑得一脸暧昧:“您那动作属下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叫一个柔情似水啊,能让督主您这般对待的女人,那能差得了吗?”
后座,权拓幽幽地扫了他一眼。
赵猛只觉得后背一凉,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从后视镜里对上督主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他吓得赶紧闭上了嘴巴。
完了完了,得意忘形了。
竟然敢开督主的玩笑,真是活腻歪了。
权拓收回视线,重新靠回椅背上。
车窗外的风雪越下越大,将整个北境城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商舍予站在台阶上,红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
那样的鲜活,生动。
商家人确实唯利是图,商礼和商捧月的所作所为也确实让人不齿。
但她不一样。
她和那些人都不一样。
权拓闭上眼睛,感受着胸口处传来的那股属于她的幽香。
夜里,喜儿端着铜盆对里屋轻声嘱咐:“小姐,夜里要是起夜就喊奴婢,奴婢就在隔壁耳房里睡着,门留个缝,您一喊我就能听见。”
“好,你去歇着吧。”
商舍予躺在拔步床的锦被里应了声,随后便听见外间的房门开启又合上的轻响。
喜儿出去了。
窗外风雪肆虐,寒风呼呼拍打着窗棂。
她将锦被往上拉了拉盖住下巴,没多久便慢慢沉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
商舍予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冰窟窿里。
周围的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疯狂地灌进她的口鼻。
她喘不过气了。
肺部像是被烈火灼烧着,氧气一点点被抽干。
她在梦里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挥舞,却什么也抓不住。
脖子上仿佛缠着一根粗壮的铁链,正在不断收紧,勒得她喉骨发痛。
不...
喉咙处传来的剧痛和真实的窒息感让她猛地惊醒过来。
视线在黑暗中短暂地模糊后,骤然对上一双幽暗、狂乱、透着骇人猩红的眼睛!
她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一个高大魁梧的黑影正压在她的身上,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脖子,力道极大。
“救...救命...”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