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嗯,咱们去买更大更响的,不和他们争!”
...
下午时分,天空中又开始飘起细碎的雪花。
商舍予和喜儿乘坐黄包车回到了权公馆。
逛了大半个下午,最终还是没有买到她心仪的烟花。
那些铺子里的货色大同小异,没有她在权门商会天台上看到的那种绚丽。
倒是喜儿,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吃食。
有桂花糕、驴打滚、还有几包五香瓜子,满载而归。
刚跨进公馆的大门,商舍予偏头看着喜儿那费力提着东西的模样,忍不住开口调侃。
“你这丫头,这个月的工钱都快花没了吧?辛辛苦苦干一个月,全用在这张嘴上了。”
喜儿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
她挠了挠头,嘟囔着反驳:“小姐,这人生在世不就是图个吃好睡好嘛?能吃能睡就是人生一大幸事。”
商舍予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穿过前院,刚走到通往西苑的长廊上,便看见一个穿着青色夹袄的丫鬟端着一个托盘,正低着头从北苑的方向匆匆走过来。
托盘上放着一个白瓷药碗,碗里冒着热气。
一股浓烈的苦药味在冷空气中弥漫开来。
商舍予停下脚步,疑惑地上前询问:“这药汤是给婆母喝的吗?”
丫鬟听到声音赶紧停下脚步,微微屈膝福了福身:“回三少奶奶的话,正是。”
丫鬟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告知:“老夫人今日午后突然头疼得厉害,严嬷嬷急忙让人去药房配了些治头疼的中药熬了,可是这药太苦,老夫人喝不下,喝了两口就全吐了,这不,严嬷嬷让我把药端出来倒掉,再想别的法子。”
闻言,她微微皱了皱眉。
老人家到了这个年纪,头疼脑热是常有的事,多半是气血不足或者受了风寒。
她走上前低头凑近那碗药汤,仔细闻了闻气味。
当归、川芎、白芷...
随后直起身,摇了摇头。
“这药方开得太猛,虽然能镇痛,但药性太烈,婆母年纪大了,脾胃虚弱自然受不住这苦味,喝下去也会反胃,这药不管用。”
说罢,她转头看向喜儿和那个丫鬟,迅速报出了几味药名。
“天麻、钩藤、菊花、枸杞,再加少许甘草调和药性,你们俩现在立刻去公馆的药房,按照我说的这几味药抓好,直接送到西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