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商舍予愣了一下。
她抬起头,诧异地看着他。
他这是不介意?
想起昨晚她那句带着赌气与失落的“互不相干”,权拓知道必须把话说明白。
“昨晚的事,你不要多想。”
“我没有不把你当妻子,也没有对你有任何厌恶或者别的想法。”
闻言,商舍予双眼缓缓睁大。
没有厌恶?
那他为什么三番两次地拒绝她的靠近?连同床共枕都要她主动开口邀请。
她都那么主动了,他却像个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
这又是为了什么?
可是,看着权拓那双坦荡,深沉的眼睛,她又觉得他并没有说谎。
商舍予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她咬着下唇,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权拓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她。
他掀开被子下床,穿戴整齐后走到外间。
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伸手握住黄铜门把手试着往下压了两下。
“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
外面的锁头不知何时已经被人悄悄打开。
权拓转过身对还坐在床上发呆的商舍予告知:“门开了,可以出去了,我先去别的屋子换洗。”
商舍予回过神来,赶紧点了点头。
“不送三爷了。”
权拓“嗯”了声,转身走出西苑。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商舍予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热乎乎的脸颊。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两人今早起来时的姿势。
她懊恼地捂住脸,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这叫什么事啊!
没过多久,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小姐?!小姐你醒了吗?”
喜儿像只欢快的小麻雀一样,蹦蹦跳跳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手里还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脸水。
一进屋,她便把铜盆放在架子上,然后凑到商舍予身边,滴溜溜的大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笑嘻嘻地问道:“小姐,昨晚...你和姑爷有没有发生什么呀?”
看着小丫头那副八卦又暧昧的神情,商舍予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胡说八道什么。”
她掀开被子下床,穿戴好后走到外间矮榻旁坐下,板起脸问道:“我还没问你呢,昨日你为何不帮忙把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