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外间的房门走去。
背影透着落荒而逃的仓皇。
商舍予愣在原地,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了脚。
她呆呆地看着那个决绝离去的背影,心里满是不可置信与失落。
就这么走了?
气氛都发展到这一步了,她一个女子都已经放下矜持主动示好了,他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推开她,让她休息?
她咬紧了下唇,眼底染上难堪与疑惑。
难道...
他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疾?
还是说,他根本就对她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娶她不过是为了完成权家的任务?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外间传来一阵异响。
权拓走到门口握住那黄铜门把手,往下压想要拉开房门。
然而,门纹丝不动。
他眉头一皱,加重了力道又拉了两下,门依旧紧紧闭合着。
被反锁了。
意识到这个,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深邃的眼底闪过愠怒。
“外面是谁?把门打开。”
门外安静了片刻。
紧接着,传来了一阵贱兮兮的笑声。
“嘿嘿嘿...小叔,你就别白费力气了。”权淮安那吊儿郎当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这门的锁头年久失修,刚才咔哒一下,彻底坏掉了。”
“没有钥匙,谁也打不开。”
听到这声音,权拓脸色铁青,咬牙道:“去拿备用钥匙。”
“哎哟我的亲叔诶,这锁头都坏了拿什么钥匙都没用啊。”权淮安在门外得意地拍了拍门头上那把硕大的铜锁,看着自己手里那串晃荡的钥匙,笑得越发猖狂。
“小叔你今晚就在这西苑将就一晚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外头风雪这么大,你瞎折腾什么呢?”
这是奶奶下的命令。
老太太算准了今晚,非逼着他拿了锁头,务必要把小叔和商舍予关在一个房间里,生米煮成熟饭。
他若是不照办,明儿个一早,老太太的拐杖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行了小叔,侄儿我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明儿一早我再带锁匠来开门啊!”
说完,权淮安吹着口哨,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西苑的长廊。
门内。
权拓站在原地,双手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