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精明,连望归都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呢。”
面对婆母的夸赞,她只是谦虚地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屋子里安静下来。
婆媳两人相对而坐,表面上和乐融融,心里却都各有想法。
老太太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着内心的庆幸。
舍予回来的时间实在是太巧了,老三的疯症才刚刚稳定下来,大夫今日前脚刚来汇报,她后脚就进了家门。
若是她提前个两三天回来,那东苑里传出的动静,绝对瞒不过她。
一旦让她撞破权拓患有狂躁疯症的秘密...
诶!
幸好,老天保佑啊。
而坐在对面的商舍予,垂眸看着杯中上下沉浮的君山银针,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
她从进门到现在,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了。
整个权公馆上上下下都在为她的归来而忙碌,可唯独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
她离开北境时,权拓就在军区处理紧急军务。
如今她去了山东一趟,十天过去,她都回来了,他难道还在军区吗?
商舍予咬了咬下唇,将那股酸涩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
这时,司楠放下茶杯,笑着说:“今年啊,咱们权家可要过个热热闹闹的团圆年了。”
说到这儿,老太太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就这两天,你那小侄女也该到家了。”
商舍予对权知鹤印象并不深,只知道是权家大房留下的血脉,权望归的妹妹,一直在国外念书。
“我记得...”
她疑惑地皱起眉头:“一个月前婆母便说过知鹤已经从国外出发回来了,就算她不坐轮船走的是陆路火车,前两天也应该到北境了啊。”
“怎么至今还没到?”
听到这个问题,司楠脸上的笑意也变了变。
她无奈摇头,叹了口气:“不知道啊,我也纳闷儿呢...国外虽然路途遥远,山高水长的,但算算日子确实也该到了。”
“可能是路上遇到了什么大雪封山,火车晚点,耽搁了吧,总归这丫头机灵着呢,这两天肯定能平安到的。”
商舍予点了点头,也没有往深处去想。
毕竟这年头交通不便,路上耽搁个三五天也是常有的事。
司楠看了看放在墙角的那些行李,体贴地说道:“行了,你在火车上颠簸这些天肯定也累坏了,就先回房去好好洗个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