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一愣,木棍停在半空,还没反应过来这女人变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呜——哇——呜——哇——
刺耳的警车鸣笛声骤然撕裂了巷子里的死寂!
红蓝交错的警灯光芒将昏暗的死胡同照得亮如白昼。
大汉们脸色大变,意识到被这女人耍了,转身拔腿就想跑。
砰!
一道灰色的残影如闪电般从巷口冲入。
齐鸣凌空跃起,一记势大力沉的飞踹,正中为首大汉的胸口。
大汉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
紧接着,十多名全副武装、手持警棍的巡警涌入巷子,将剩下的几个杀手团团围住。
“妈的,拼了!”
大汉们知道退无可退,咬牙大吼一声,挥舞着木棍和警察扭打在一起。
但他们哪里是训练有素的警察和齐鸣的对手?
齐鸣面无表情地穿梭在人群中,三两下便卸了几个大汉的胳膊,夺下木棍。
不过眨眼的功夫,刚才还嚣张跋扈的杀手们,便全都被按在了青石板上,双手反剪,动弹不得。
齐鸣一把揪住为首大汉的头发,将他拖到商舍予面前,按跪在地上。
大汉气得目眦欲裂,咬牙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他怎么也想不通,从跟踪到把这女人逼进死胡同,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纰漏?
商舍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积雪,眼神冷漠如冰:“是谁派你们来的,现在可以说了吗?”
大汉把头一偏,脸色铁青,咬死牙关一声不吭。
见此,她微微皱眉,眼底闪过不耐烦。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我刚才说过,与你们无冤无仇,老实交代背后雇主吧。”
商舍予勾唇:“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她指了指旁边那些被警察用枪指着脑袋、吓得瑟瑟发抖的喽啰们,语气幽幽:“想清楚了,你虽然讲规矩,但他们未必肯陪你一起死,你现在不说,待会儿被拖进警署的审讯室,老虎凳、辣椒水轮番伺候,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时候,一样会吐口。”
“何必呢?”
大汉回头看了一眼。
他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手下,此刻全都用一种可怜兮兮、充满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谁也不想去警署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受皮肉之苦。
大汉颓然地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