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清远面无表情,神色恢复了冷漠,目光在商舍予腰间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扫过,冷笑了一声。
“权家的酒自然是好的。”
“不过,这酒太烈,容易伤身,我先去换身衣裳,失陪了。”
说完,池清远转身,大步朝着大厅外走去。
在路过商舍予身边时,他侧过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随着池清远的离开,商舍予明显感觉到,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收紧了。
“三爷。”
她轻轻挣了挣,却挣不开男人的禁锢,“刚才不小心弄脏了手,我想去洗手间。”
权拓垂下眼眸看着她,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片刻后,他将那股暴戾的锋芒收敛下去。
“我陪你去。”
声音依旧有些冷硬,但揽着她的手却放松了力道。
商舍予点了点头。
两人穿过人群,来到了大厅后侧的洗手间。
权拓双手抱胸,背靠着洗手间外的墙壁,静静地等待着。
洗手间内,商舍予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的双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
直觉告诉她,权拓肯定是有点生气的,因为池清远。
哎。
虽然她和池清远之间真的没什么,但她不明白权拓内心所想,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对他敞开心扉,这种误会就不能持续下去。
想着,她关掉水龙头,整理好仪容走了出去。
门外,权拓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商舍予走到他面前,主动开口解释道:“我刚才泼他酒,是因为他跑过来说了一些轻挑的话,我跟他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闻言,权拓眉梢微挑。
他从西装的胸袋里掏出手帕,微微低下头,拉起商舍予那双还沾着水珠的手,动作轻柔地将水渍一点一点地擦干。
“我相信你,你不用多想。”
“你...不在意?”商舍予忍不住问道,清冷的眼眸里满是诧异。
看着她这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权拓无奈低笑,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我还没那么蠢。”
“就算你们之间真有什么,也不可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做出那种举动来引人注目吧?”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更何况...我相信你不是那种眼光低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