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千载难逢的“狩猎”机会,张崇那种人,绝对不会放过。
说不定,她能在这场宴会上遇到张崇?
想到这里,商舍予不再挣扎,任由权拓牵着她的手,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走出西苑的院落。
一路上,不少正在扫雪、修剪花枝的下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偷偷地打量着这对主子。
“快看快看,三爷和三少奶奶手牵手呢!”
“哎哟,真是折煞人了,三爷平时冷冰冰的,没想到对三少奶奶这么体贴。”
“可不是嘛,这大冷天的,三爷还亲自牵着,生怕三少奶奶摔着了。”
“三爷和三少奶奶好甜蜜啊!”
下人们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
这些细碎的议论声,顺着寒风飘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权拓嘴角微微上扬。
后面的商舍予则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男人这样明目张胆地牵着手在府里招摇过市。
她垂着脑袋,双眼盯着自己脚尖,只觉得脸颊滚烫,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穿过长长的抄手游廊,一路来到了府内专门管放布匹和针线活的绣房院落。
院子里,几个穿着青布棉袄的绣娘正在晾晒着五颜六色的丝线。
一个管事的老嬷嬷见权拓和商舍予进来,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恭恭敬敬地福身行礼。
“见过三爷,三少奶奶。”
商舍予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来这儿做什么?”
她仰起头,疑惑地问权拓。
她在商家时,衣裳向来都是随便买些成衣应付,或者是母亲留下来的旧衣改改。
嫁到权家后,她也觉得外面的成衣铺子方便,很少来府里让下人做。
权拓松开她的手,指了指屋子里那些堆积如山的绫罗绸缎:“傍晚要去参加宴会,你自己挑一身喜欢的颜色和料子。”
商舍予闻言,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现在做?”她看了看天色:“时间这么赶,就算是现在量体裁衣,应该也来不及傍晚穿吧?”
老嬷嬷在一旁听了,掩着嘴笑了起来。
“三少奶奶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老嬷嬷走上前,自豪道:“咱们权公馆的绣房,可不是外面那些普通的裁缝铺子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