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指着她的鼻子,当着大街上过往行人的面,骂得唾沫横飞。
她堂堂池家大少奶奶,竟然被拒之门外。
商捧月咬了咬牙,将那份屈辱死死地咽进肚子里。
她不敢跟商明国说实话,只能强撑着面子,含糊其辞地说道:“父亲,我婆家还在为祭祖大典上的事生气,暂时...还不允许我回去。”
商明国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他重重地将茶杯磕在桌子上,砰的一声闷响。
若不是商捧月大婚那日闹出被乞丐凌辱的惊天丑闻,商家何至于落到今日这般被动挨打的局面?
池家又怎么会如此轻视他们!
但事已至此,埋怨已经无用。
商捧月已经是池家明媒正娶的大少奶奶,池家为了自己的脸面,也不可能轻易休妻。
“想尽一切办法,必须回池家。”
“一定要把池家安抚好,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哄也好,求也罢,必须让池清远站在你这边。”
“如今咱们商家的生意一落千丈,名声臭不可闻,唯一的指望,就是池家这棵大树了,只要你不被休,商家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你听明白没有?”
商捧月被父亲那吃人般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
她低眉顺眼地低下头,掩去眼底的不甘:“女儿明白。”
下午时分。
冷风穿堂而过,吹得游廊下的灯笼摇摇晃晃。
商捧月裹紧了身上的披风,独自一人走在游廊上。
脑子里不断地盘算着这几日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祭祖大典上,商家所有人都像中了邪一样,陷入了恐怖的幻觉,出尽了洋相。
唯独商舍予那个贱人,被权拓护在怀里,毫发无伤。
若说那只是一场意外,打死她都不信。
那绝对是商舍予搞的鬼。
可是,商舍予这大半年来一直住在权公馆,根本没有机会回商家布置这一切。
若说没有人在商家内部与她里应外合,她绝不可能做到如此神不知鬼不觉。
到底是谁?
谁是商舍予的内应?
商捧月一边走,一边冥思苦想。
忽然,她停下了脚步。
视线越过天井,正巧看到一个穿着青色长衫、身形修长的年轻男子,提着两个药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