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样,也只是勉强让三爷镇静下来陷入沉睡,但他脑子里的头痛症依旧伴随,并未彻底消除。”
司楠听得心如刀绞。
她怜惜地伸出枯瘦的手,轻轻抚摸着儿子冰凉的额头。
怎么会突然病发得这么厉害?
昨日老三是陪着舍予去了商家观礼,听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商家众人昨日在祭祖大典上,像是中了邪一般,全都疯癫发狂了。
难道,老三是在商家看到了什么刺激的场面,被那群疯子给刺激到了,这才诱发了旧疾?
“他还要多久才能清醒过来?”
西医上前一步,如实答道:“这...这得看三爷自己的意志力了,药效退去后,若是他能自行压制住那股狂躁,便能清醒。”
“若是压不住,只怕还要再昏睡上一段时日。”
司楠挥了挥手,让大夫们退下。
她坐在床边,看着儿子,心里默默祈祷着。
老三啊,你可得赶快醒过来。
再这么拖下去,你媳妇儿都要跑了...
两日后的清晨。
北境警署的办公室内。
头顶那盏昏黄的白炽灯散发着冷硬的光,打在深棕色的办公桌上。
商舍予端坐在木椅上,一身淡紫色的修身旗袍,外头罩着一件月白色的狐毛大氅,清冷绝尘的模样与这乌烟瘴气的警署显得格格不入。
坐在办公桌后的警察将一份按着红手印的口供递了过来。
“这是商摘星的认罪书。”
“她在牢里已经全盘托出,当初是她在燕窝里下了剧毒,她也画了押,您作为死者的亲生女儿,这桩案子,也算是沉冤得雪了,您可以安心了。”
商舍予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接过那份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认罪书。
她的目光在那一个个黑色的字迹和那个鲜红的指印上扫过。
安心?
商舍予在心底冷笑。
这不过是讨回了一点利息罢了。
商家那群吸血鬼,啃食了她母亲的骨血,榨干了她的利用价值,这一条命,怎么够还?
“警官。”
商舍予缓缓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眼眸里适时地浮现出一抹悲怆和隐忍的哀伤。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微微发颤:“不知这判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