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谁说权家仗势欺人的?
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权家若是真仗势欺人起来,根本就不会给你说话和反抗的机会,直接一枪崩了你。
“对不起权同学,是我们误会你了!”
“权少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校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把甩开赵先生,点头哈腰地冲到权淮安面前,一个劲儿地鞠躬:“权少爷,是学堂的失职,是我们的错,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
赵先生此时也彻底怂了。
商舍予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赵先生吓得一个瑟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躲到了人群的最后面,连头都不敢抬。
权拓缓缓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散发着令人无法直视的威压。
他冷冷地扫了在场众人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谈而喻。
随后,他迈开长腿,走到商舍予身边,微微曲起手臂:“走吧。”
商舍予看着他,嘴角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意。
她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男人结实有力的胳膊。
两人并肩,在荷枪实弹的军队护卫下,踩着一地惊惧的目光,从容不迫地走出了学堂的大门。
权淮安一扫之前的阴霾,一脸得意和喜气洋洋地跟在他们身后。
他现在觉得,有这样一个小叔和...小婶婶,简直是天下最酷的事情!
林丛将配枪收回腰间,嫌恶地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吓得大哭的商灼,像丢垃圾一样松开了手。
“收队!”
他一声令下,军队迈着整齐的步伐,紧随其后,撤出了学堂。
冬日的冷风卷着雪花吹进殿堂,商灼趴在地上,看着那辆黑色轿车绝尘而去,屈辱的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一脸。
车内。
林丛双手稳稳地把着方向盘,目不斜视。
副驾驶座上的权淮安像只霜打的茄子,虽然洗脱了冤屈,但刚才在学堂里经历的大起大落,让他此刻仍有些回不过神来。
商舍予和权拓并肩坐在后排,两人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
她将手笼在宽大的狐皮大氅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旗袍的袖口。
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看似平静,心里却翻江倒海。
权拓怎么会突然来学堂?
他身为北境督军,军务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