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虽然是守护咱们北境的督军,但这里毕竟是学堂,还是要注意些影响的。”
所有人都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商灼。
这商家二少爷是疯了吗?
居然敢用这种教训的口吻跟权三爷说话?
权拓闻言,缓缓停下了转动扳指的动作。
他掀起眼皮,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冷冷地锁定了商灼。
“你在说什么?”
商灼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但话已经出口,只能硬挺着。
他咽了口唾沫,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我是舍予的二哥,按理说,也就是您的二舅哥,我这番话,也是在为权家的声誉着想啊。”
“您带这么多军队来学堂,若是传扬出去,难免会让人误会权家是在以势欺人,包庇权淮安。”
“这对权家的名声,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听完,权拓没有立刻发作。
他转过头,看了看坐在身旁的商舍予,深邃的眼底闪过一抹玩味,却没有说话。
对面站着的是她的亲二哥,还需她自行处理。
商舍予接收到权拓的目光,心领神会。
她缓缓站起身,直视商灼,直呼其名:“商灼。”
“现在是在处理学堂的公事,在解决淮安被诬陷的问题,你少在这里攀亲带故,牵扯什么二哥不二哥的。”
“权家的声誉,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听到商舍予这句干脆利落的划清界限,权拓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加深。
被商舍予当众如此毫不留情地驳斥,商灼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狠狠地瞪了商舍予一眼,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从小在商家唯唯诺诺的跟屁虫,嫁进权家后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丝毫不给他这个兄长留半点情面!
见气氛越来越僵,赵先生连忙轻咳了一声,试图拉回话题。
“咳咳...”
“咱们还是别在学堂扯这些家务事了,现下最要紧的还是证明权淮安同学没有作弊。”
商舍予重新坐回太师椅上。
她环顾了一圈四周,目光在那些依旧心存疑虑的人脸上扫过。
“既然大家都要一个证明,那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权淮安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重考一次。”
她看着赵先生,语气不容置喙:“就用你们学堂最难的备用考卷,现场所有人都是监考。”
“他若是能再考出一个让大家心服口服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