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便是商家一年一度的祭祖大典,是商家历代传承的规矩。
他必须借着这次大典,好好祭拜列祖列宗,把这满门的霉运统统驱散。
更重要的是,要让北境所有人看看,商家底蕴深厚,哪怕历经波折,依旧是屹立不倒的百年世家!
“老爷。”
一道声音打断了商明国的思绪。
商明国疑惑回头,只见后山的山道上,下人带着一个清瘦挺拔的身影缓缓走来。
来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学生装,鼻梁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肩上背着个布书包,手里还提着一个略显破旧的木条编制行李箱。
顾景然?
商明国原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拉得老长。
顾景然走到商明国跟前,恭恭敬敬地弯腰行了个大礼:“父亲,儿子回来了。”
“你不是去了城南那家学府旁听?跑回来做什么?”
商明国不耐烦地打断他:“城南那学府不要你了?”
顾景然直起身,脸上依旧挂着温和谦卑的笑意。
“父亲息怒。”
“儿子听闻家中即将在三日后举办祭祖大典,儿子虽只是商家的养子,但这些年蒙受父亲养育之恩,心向商家,如此重要的日子,儿子理应回来祭拜祖先,所以便提前结束了这半个月的学业,赶了回来。”
闻言,商明国脸色变了变。
他上下打量着顾景然,心里冷哼。
一个外姓的养子,也配来祭拜商家的祖先?
但他转念一想,大典在即,家里正缺人手。
多个人打杂也是好的,免得外人说他商明国刻薄养子。
“你有这份孝心,倒也不枉我商家供你吃喝。”他摆了摆手,语气勉强:“既然回来了,大典那日便留下吧,不过,你到底不是商家血脉,不能以商家人身份入主祭,到时候就在旁边帮着下人们打打杂,递递香烛便可。”
“是,儿子明白。”顾景然微笑着点头答应,没有丝毫不满。
随即,他将手中的木条编制行李箱放在雪地上,蹲下身,“啪嗒”一声打开了锁扣。
商明国皱眉看着他的动作:“你又搞什么名堂?”
顾景然从行李箱的衣物底下,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用红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精致酒瓶。
他站起身,弯下腰,双手将酒瓶奉到商明国面前。
“父亲,这是儿子在城南学堂的先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