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民面沉如水地出现在牢门外,身后还跟着四五名荷枪实弹的警员。
“把她给我拿下!”
两名警员冲进牢房,一左一右死死扣住了商捧月的胳膊,将她用力按倒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市长大人您来得正好,商舍予和张崇也脱不了干系,您快把她抓起来啊...”
话还没说完,商舍予便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对着周立民微微福了福身。
“市长大人明鉴。”
“舍予今日前来,本是看在同宗同源的份上,想劝四妹悬崖勒马,我只是想让她如实说出那个叫张崇的骗子究竟身在何处,好配合市长大人的调查,从而为她自己减轻些责罚。”
她顿了顿,目光悲悯地看了一眼地上被按着的商捧月,继续说道:“可谁曾想,四妹不仅死不悔改,拒绝透露张崇的下落,反而恼羞成怒想要砸我。”
“大哥为了保护我,不慎被她砸中,当场昏死过去。”
“哎,舍予本是一片好心,却被四妹反咬一口,实在令人心寒啊。”
听到这番天衣无缝的说辞,商捧月睁大了眼睛。
她盯着商舍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你胡说八道!”
商捧月连连摇头,满脸的不可置信:“我根本就不认识张崇,是你设的局!”
“市长大人,您别信她的鬼话,她是个毒妇,她太会装了!”
她竟然想将张崇的事死死扣在自己的头上。
商捧月咬着牙关,恨不得扑过去将商舍予撕成碎片。
周立民冷眼看着地上歇斯底里的商捧月:“你不仅勾结骗子,意图用毒药谋害我的家人,如今在狱中还敢故意伤人,简直是目无法纪,丧心病狂。”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警长,冷酷地下达了命令:“把商捧月给我单独关押进水牢。”
“至于商礼...送去医务室包扎一下,别让他死了,留着还有用。”
“是。”
警员们齐声应诺。
“不、不要,我不要去水牢。”
听到“水牢”二字,商捧月彻底崩溃了。
水牢里全是齐腰深的臭水和水蛭,进去不死也要脱层皮。
她拼命地挣扎着,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出血痕,一路跪爬到周立民脚边,痛哭流涕地求饶:“市长大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您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