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
商捧月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你立刻把药方写给我,我亲自去把药材买回来交给你,你连夜赶制,明日一早,我就得要拿到制好的成药。”
商摘星走到书桌前,提笔蘸墨,正准备写方子,却又犹豫地停下了笔。
她转头看向商捧月,皱着眉头,试探着问道:“这药的副作用实在太大,稍有不慎可是会出人命的,姐到底是要给谁用的?若是出了岔子,咱们商家可担待不起。”
商捧月挑了挑那双修长的柳叶眉,走到书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商摘星,嘴角勾起冷笑。
“我的好妹妹,不该问的你就不用多问了。”
“这药我自有大用处,你只管把药配出来就是,出了天大的事,也有你姐姐我顶着,牵扯不到你头上。”
看她那一脸势在必得、阴狠毒辣的模样,商摘星心中便猜到,商捧月定是又在算计什么人了,而且是个大阴谋。
既然商捧月大包大揽,她又何必去触这个霉头。
商摘星不再多问,麻利地在宣纸上写下了一长串药名,吹干墨迹递了过去。
她咧嘴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妹妹就先预祝姐姐马到成功了。”
商捧月接过药方折好塞进袖口里,看着商摘星,两人相视一笑。
...
与此同时,市长府邸。
二楼的卧房内。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着,屋子里的光线有些昏暗。
商舍予坐在一张铺着软垫的绣墩上,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静静地搭在床榻上伸出的一截手腕上。
半晌,她收回手,将白若溪的手臂轻轻放回锦被之中,细心地掖好了被角。
一直站在旁边、屏住呼吸不敢打扰的白若水见状,连忙上前一步问道:“我妹妹的身子如今怎么样了?”
商舍予站起身,神色从容道:“夫人放心,白小姐的身体还在稳步恢复中,虽然这调养的法子见效比较慢,但这却是当下最稳妥、最不伤根本的方法了。”
“流产对女子的伤害极大,急不得,只要按时服药,好生将养着,过不了多久,白小姐身体所承受过的那些损伤就会得到极大的弥补。”
听到这番话,白若水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她长长地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