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这些的时候,可有人发现?”
她抬起眼皮,目光警惕地看着喜儿。
喜儿仔细想了想,十分笃定地摇了摇头:“奴婢都是按照小姐的吩咐,换了不同的装束,去了城东、城西还有南市的五家不同医馆,分批次一点点买回来的。”
“每次买的量都不大,掌柜的只当是家里人治风湿痛或是咳疾,绝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做得好。”
商舍予勾着唇角,毫不吝啬地夸赞。
喜儿听到夸奖,开心地眯起了眼睛。
之前商家为了把五小姐从牢狱中救出去,居然颠倒黑白,造谣生事,说小姐才是杀害主母舒清婷的凶手。
那等丧心病狂的做派,简直让人齿冷。
这次小姐让她弄来这些药材,肯定是要对商家进行反击了。
一想到这里,喜儿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这些年,小姐在商家那个吃人的泥潭里受的苦实在太多了。
被亲生父亲无视,被继母苛待,被兄弟姐妹欺凌。
如今,总算是到了清算的时候。
“小姐,接下来咱们要做什么?”
喜儿压抑着内心的激动,迫不及待地询问。
她恨不得现在就拿着这些药去商家,把那些披着亲情外衣的吸血鬼全都毒哑了。
商舍予将药材重新包好,妥帖地收进旁边的雕花木匣子里,落了锁。
“你明日抽个空,去城南那条阴阳街的纸扎铺一趟。”
闻言,喜儿睁大了眼睛,听得仔细。
“去定做一个陪葬的纸扎娃娃,记住,要按照真人的身量来做,衣服首饰都要做得逼真,唯独一点,不要画脸。”商舍予说着,眼底渐渐浮现笑意:“做一个没有脸的...陪葬娃娃。”
喜儿听得后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寒意,但眼神却越发明亮。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奴婢记下了,明日一早就去办。”
喜儿领命退下,去外间收拾炭火。
没过多久,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门房的小厮站在廊下,隔着门帘恭敬地禀报:“三少奶奶,大门口有个人说要见您。”
闻言,商舍予诧异地挑了挑眉。
这个时候,谁会来权公馆找她?
她在北境并没有什么手帕交,商家人更是对这里避之不及。
她披上一件厚实的玄狐皮大氅,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