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她既然重生了,就绝不能让那种惨剧再次发生。
听完这番话,权拓身子微微一僵。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商舍予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商人的算计与贪婪,只有一片赤诚的家国大义。
这一刻,他仿佛重新认识了眼前这个女子。
她的胸襟与格局,已经胜过了楼下那些蝇营狗苟的堂堂男儿。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情愫在悄然流转。
坐在一旁的权望归看了看小叔,又看了看三婶,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这两人,眼神都快拉丝了。
小叔是刀尖上舔血的军人,最看重的就是家国天下。
三婶这番话,简直是说到了小叔的心坎里。
他敢打赌,小叔此刻心里定是感动得一塌糊涂了。
他这个当侄子的坐在这里,简直是多余得不能再多余。
楼下大厅,席位上。
商捧月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了盖着洋行大印的意向标书。
她迫不及待地翻开,一行行地扫视过去。
当看到“南洋海运航线入股”和“法兰西生丝绸缎代理”等字眼时,心跳陡然加快,一股狂喜直冲脑门。
对上了。
全都对上了!
她虽然不确定大哥上辈子具体选的是不是这几份,但她清清楚楚地记得,绝对就是和海运、绸缎贸易有关的。
而现在手里拿着的这些项目,简直就是为商家量身定做的摇钱树。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之后,商礼凭借这几个项目在北境出人头地、将所有竞争对手踩在脚下的辉煌画面。
“四妹,你笑什么?”
看着妹妹那副激动得快要背过气去的样子,商礼有些不解地问道:“你能看懂这些洋文合同?”
商捧月回过神来,赶紧收敛了脸上夸张的笑容,将标书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我哪里看得懂这些复杂的条款。”
她看着商礼,语气里满是崇拜和笃定:“但是大哥,你是咱们北境难得一见的经商天才,你选的肯定没有错!”
“我相信,只要这几个项目做起来,父亲一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商礼被妹妹这番吹捧弄得有些飘飘然。
他挺直了腰板,整理了一下领带,内心深处那点隐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