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隐藏的天大奖励啊!”
“往年只有学府里资历最老的先生才有资格去,今年竟然破例给学生了?”
底下几十个学生交头接耳,一双双眼睛变得通红,艳羡。
这不仅是去学医术,更是平步青云的一条康庄大道。
就连刚才还沉浸在屈辱中的商捧月,此刻也抬起头盯着商舍予,眼底的嫉妒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毒液喷射出来。
凭什么所有的风光和好处都落到了这个贱人头上!
然而,处于所有人目光焦点的商舍予,却依旧端坐在椅子上。
她没有露出半分受宠若惊的喜悦,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波澜都找不到。
她静静地看着高台上笑得一脸和蔼的商明国,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好一招釜底抽薪。
什么天大的喜事?
分明是商明国急于将她扫地出门的诡计。
她这个好父亲,是发现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任打任骂、唯唯诺诺的废物草包了。
从警备厅的交锋,到今日当众逼迫商捧月下跪,她已经成了一根狠狠扎在商家喉咙里的毒刺。
若是继续留她在北境,商家这光鲜亮丽的皮囊迟早要被她扒个干净。
既然杀不得,又压不住,那就只能把她远远地打发走。
以交流学习的名义,把她送出北境,送到隔壁省去。
只要她离开了权家的庇护,离开了北境这片地界,到了外面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商家想要怎么拿捏她、怎么让她死在异乡,还不是商明国一句话的事?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舍予啊。”
见她不说话,商明国便笑眯眯地开口,声音里透着令人作呕的慈爱:“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广济学府的底蕴深厚,你去了定能大有作为,怎么样?你可愿意前去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商舍予谢恩。
她缓缓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那件正红色的织锦缎旗袍,目光清冷地迎上商明国的视线。
“多谢父亲与各位理事的栽培。”
她微微欠身,声音清脆道:“只是这机会虽好,舍予却无福消受,如今我已嫁作人妇,是权家的三少奶奶,婆母年迈,三爷又不在身边,家中琐事繁多,若是为了学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