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
他翻开卷宗,看向商舍予。
“商舍予,你是死者的亲生女儿,也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请你再次详细复述一遍,两个月前案发当晚的经过。”
商舍予神色淡然,声音清晰冷静:“那晚大概是亥时,我在后宅的浴房沐浴,出来时,便看见母亲倒在我起居室的地毯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我虽懂医术,也立刻上前施救,但母亲中毒已深,脉象全无,没过多久便...”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眼中闪过痛色,但很快被压了下去。
赵队长点了点头,示意警员记录,随即转头看向商摘星。
“商摘星,之前有口供称,你曾亲口承认是你毒杀了舒清婷,且有人指证,案发前一日,你曾指使下人去黑市购买剧毒断肠草,而舒清婷死前所喝的燕窝中,检出的毒物正是断肠草,对此,你作何解释?”
闻言,商摘星嗤笑了一声。
她放下腿,身子前倾,双手抱胸,一脸散漫地看着赵队长:“警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是说过那样的话,但那是被商舍予威逼利诱的!”
“她说如果我不顶罪,就要让权家弄死我,我年纪小,吓坏了才胡说的。”
“至于断肠草...”
商摘星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我是买了,那又怎么样?整个医善学府谁不知道我商五小姐喜欢研究毒物?我买来练毒玩儿不行吗?难道我买了刀,这城里死的人就都是我杀的?”
商舍予冷着脸:“那晚我亲眼看见你从母亲房里跑出来,慌慌张张,你还要狡辩?”
“我那是被吓的。”商摘星梗着脖子反驳,“我去找你,结果看见主母死在地上,我胆子小,当然要跑了,这也有罪?”
赵队长眉头紧锁。
这案子棘手就棘手在没有直接的目击证人,全凭一张嘴。
“商捧月。”
赵队长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商四小姐:“你当时在场吗?”
商捧月放下指甲刀,优雅地笑了笑。
“我当时在自己房里睡觉呢,不过...”她话锋一转,眼神阴毒地看向商舍予,“我倒是抓到了母亲生前的贴身侍女连云,连云可是亲口说了,她亲眼看见是商舍予在燕窝里下了毒,想要谋夺主母留下的嫁妆。”
“连云的话也能信?”商舍予冷笑。
“信不信由警官定夺。”
商捧月一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