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个他一直看不顺眼的女人,竟然会在大哥面前如此维护他,甚至为了他,拿自己的产业做赌注,给他争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好!”
他大声喊道:“一言为定,若是我做不好,小爷我...我就把头拧下来当球踢,这辈子都听你们的。”
此刻的权淮安满脸斗志昂扬,这是权望归从未在弟弟脸上见过的神采。
他沉默了良久,最终长叹了一口气。
“罢了。”
他看着商舍予,眼中满是无奈:“既然三婶都这么说了,我若是再阻拦,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就依三婶所言,一个月为限。”
说完,他转头看向权淮安,神色严肃:“淮安,这是三婶给你的机会,也是你唯一的机会,你若是搞砸了...就乖乖回学堂。”
“大哥放心。”
权淮安挺起胸膛:“我绝不会让你们失望。”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商舍予。
“谢了。”
他别别扭扭地吐出两个字,声音虽小,却透着真心。
商舍予微微一笑,重新拿起笔。
“行了,既然接了差事,就把这些账簿都搬回去,今晚之前,我要看到这几日的盈亏分析。”
“啊?”
权淮安垮了脸,哀嚎道:“不是吧?我是伤员啊,你也太狠了吧...”
“不想干?那就算了。”
“干!”
权淮安连忙抱起那堆账簿,生怕她反悔似的,一瘸一拐地往外跑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权望归摇了摇头,脸上却露出了久违的轻松笑容。
“三婶,多谢。”
商舍予无奈地笑了笑:“你这一会儿功夫,谢字都说了八百遍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淮安也是我侄儿,我还能看着他废了不成?”
权望归愣了愣,随即也释然一笑,拱手道:“是侄儿着相了。”
“那三婶您先忙着,商会那边还有几个洋行的买办等着我去谈生意,我就不叨扰了。”
商舍予点头应下。
权望归转身刚迈出几步,她的目光扫过桌案一角,忽然想起了什么。
“慢着。”
闻声,权望归停下脚步,疑惑回头:“三婶还有何吩咐?”
她拉开书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手札,起身递了过去:“前些日子你让我帮忙翻译的这本洋文手札,已经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