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可是商家的人,万一她趁机给自己下毒怎么办?
他警惕地看着商舍予,身子往里缩了缩,结果又扯到了伤口,疼得倒吸凉气。
商舍予懒得理会他那点小心思,转头对门外喊道:“喜儿,去端点热粥来,再弄两个清淡的小菜。”
她忙了一晚,这会儿早已饥肠辘辘。
喜儿很快端来了早膳。
一碗熬得软烂的小米粥,配着几碟爽口的小菜和白面馒头。
商舍予坐在桌边,慢条斯理地吃着。
权淮安躺在榻上,闻着那粥的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他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商舍予仿佛没听见,夹了一筷子腌黄瓜,淡淡开口:“昨晚你哥说,你是骑马摔的?”
权淮安身子一僵,没说话,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呵。”
商舍予轻笑了一声,放下筷子,转过身看着他:“你当我这大夫是白当的?还是觉得我是个深闺妇人,好糊弄?”
权淮安被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眸子看得有些发毛,梗着脖子道:“你什么意思?小爷我骑术不精,摔了不行吗?你在嘲笑我?”
“我没那闲工夫嘲笑你。”
她站起身,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只是好奇,你身上的擦伤,方向不一,且多在后背和小腿,那是被人追赶、在灌木丛中疯狂逃窜才会留下的痕迹吧?还有你胸口那根木头…”
她指了指他缠着纱布的胸口。
“若是从马上摔下来,人会本能地蜷缩保护自己,伤口多在侧面,可你是正面撞上去的,而且力道极大,这说明当时你的马失控了,而且你是被人逼得无路可退,不得不撞向那片枯木林。”
权淮安瞪大了眼睛,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这女人…
当时在现场吗?
怎么说得跟亲眼看见的一样?
“你…”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商舍予叹了口气,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幽远。
她轻声说道:“小时候我母亲带我去后花园玩,那时候我皮得很,再加上她当时疯疯癫癫,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在后面推了我一把,我从高高的石阶上滚了下去。”
权淮安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谈起她母亲,商家主母舒清婷。
“我当时摔断了腿,疼得死去活来。”她看着权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