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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楠叹了口气,眼中闪过担忧。
    “这世道,就没有太平的时候,他在那个位置上,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你若是得空,也多给他写写信,虽然他不一定回,但看着家里的信,心里总归是个念想。”
    “是,儿媳记下了。”
    商舍予乖巧地应道。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冬日的夜,总是来得格外早。
    用过晚膳后,商舍予便回了西苑。
    洗漱完毕,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心里却莫名地有些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今晚的风声有些凄厉,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砸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夜的寂静。
    商舍予猛地被惊醒,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谁?”
    她坐起身,抓过床头的外衣披在身上。
    外间守夜的喜儿也被吓醒了,慌慌张张地跑去开门。
    “谁啊?这大半夜的…”
    门刚一打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便随着冷风扑面而来。
    喜儿吓得尖叫一声,差点跌坐在地上。
    只见权望归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他的身上沾满了血迹,而他的背上,正背着一个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人。
    是...权淮安!
    “三婶!”权望归的声音都在颤抖,平日里那副儒雅的模样荡然无存,眼中满是惊恐:“三婶,救命!淮安…淮安他快不行了!”
    “快,别愣着。”
    愣了几秒后,商舍予当机立断,侧身让开一条道:“把他抬进来,放在外间的罗汉榻上。”
    权望归早已是六神无主,听到商舍予的指令,连忙背着人跌跌撞撞地往里走。
    喜儿吓得脸色惨白,手里的门栓都差点拿不稳,哆哆嗦嗦地关上了房门。
    罗汉榻上,权淮安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泛着死灰般的青紫,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有胸口那剧烈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商舍予快步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随即伸手去解他那件被血浸透的风衣。
    衣裳刚一揭开,饶是商舍予两世为人,见惯了生死,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权淮安的胸口处,赫然插着一截断裂的枯木。
    那木头约莫有女子手腕粗细,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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