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廊下,喜儿连忙掀开厚重的棉帘子。
商舍予解下身上的大衣递给喜儿,转身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大上几岁的侄儿,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在所谓的娘家都要置她于死地的时候,反倒是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侄儿,能在这个时候抛下公事,特意跑回来关心她的安危。
“有心了。”
她在太师椅上坐下,接过丫鬟递来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的把戏罢了,虽然当时看着凶险,但好在有惊无险。”
“如今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连云那个刁奴被带走了,母亲的案子也要由警备厅重新彻查。”
闻言,权望归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他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那就好,只要三婶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惊讶:“说起来,小叔平日里军务繁忙,整日待在军区,连过年都难得回来一趟,这次竟然为了三婶的事,亲自带兵去了医善学府…看来小叔对三婶,当真是极上心的。”
权望归心里暗暗称奇。
他这个小叔权拓,在北境那是出了名的活阎王,冷心冷情,杀伐果断。
除了奶奶,还没见他对谁这么在意过。
今儿这事儿若是换了旁人,哪怕是权家的其他亲戚,权拓顶多也就是派个副官去处理一下,绝不可能亲自出马,还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看来,三婶在小叔心里的分量,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重。
商舍予听着这话,又想起刚才在医善学府那个男人为她出头的模样。
她勾着唇角,没回应权望归这调侃的话。
权望归也是个聪明人,见三婶沉默,便不再多言。
随后,他转过身,对着一直候在门外的助理周林招了招手。
“把东西拿进来。”
周林闻言立刻笑呵呵地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
那些礼盒包装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堆在桌子上,几乎要将那张八仙桌给占满了。
“三婶,这是侄儿为您准备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