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拓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披黑色大氅,脚蹬黑色军靴,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他面容冷峻,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戾气。
他径直走到商舍予身边,停下脚步。
那双带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轻轻搭在了商舍予颤抖的肩膀上,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没事吧?”
商舍予抬起头,对上男人那双幽深的眼睛,一直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莫名地松懈了。
她摇了摇头:“我没事。”
确信她身上没有伤痕后,权拓才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那几个瑟瑟发抖的警察和面色僵硬的商家众人身上。
“刚才,是谁要抓我的夫人?”
那警长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冷汗直流:“三...三爷,误会,都是误会,我们也是接到举报,说...说...”
“说我夫人弑母?”权拓冷笑一声:“这种鬼话,你们也信?”
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连云和商摘星。
“既然有人信誓旦旦地指证,那咱们就当场断个明白。”
权拓抬起手,招了招。
副官林丛立刻提着一个银色的金属医药箱走了上来,恭敬地打开。
箱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支做工精密的玻璃针管,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在天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芒。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这是从德意志帝国刚刚运来的吐真剂。”权拓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支针管,语气慵懒:“听说这东西神奇得很,只要打进血管里,哪怕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务,也会乖乖吐露真言,问什么答什么,绝无半句假话。”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这个年代,百姓们对洋人的东西本就存着敬畏之心,如今听到这“吐真剂”如此神奇,更是惊得瞪大了眼睛。
商舍予微微蹙眉,心中有些疑惑。
上一世,她确实听说过这种东西,但那是在三年后才传到北境的,而且副作用极大。
如今这个时间点,权拓手里怎么会有?
正想着,就听权拓继续说道:“不过,这药有个小小的副作用。”
他眼神玩味地扫过连云惨白的脸:“若是说了真话,自然无事,可若是心里藏着鬼,强行想要说谎,这药性便会逆流攻心,损伤脑神经,轻则变成疯子,痴傻一生,重则全身瘫痪,终身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