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求求你,收手吧!”
“虽然不是你亲手给母亲喂下的毒,可那碗燕窝是你端进去的啊!”
“是你逼着我承认是我下的毒,是你用我在国外的学业和前程威胁我,让我替你把这杀母的罪名扛下来。”
商摘星哭得浑身颤抖,声音嘶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三姐,你如今是权家的少奶奶,你高高在上,你就放过我这条贱命吧。”
这一番唱念做打,可谓是声泪俱下,入木三分。
周围的人群彻底哗然了。
原本还有些怀疑的人,此刻看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商摘星,再看看那一脸冷漠、甚至“心虚”的商舍予,心中的天平逐渐倾斜。
“天呐,原来这才是真相。”
“我就说嘛,之前商摘星都被判决了,还能在法场上被接回家,原来是这当姐姐的逼妹妹顶的罪啊。”
“太毒了,这商舍予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心肠如此歹毒,竟然弑母嫁祸。”
“这种人也配学医?也配站在这里比赛?”
“滚出去!”
“杀人犯滚出去!”
愤怒的骂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捡起地上的纸团,朝着商舍予砸了过去。
商舍予侧身避开一个飞来的纸团,目光冷冷地扫过跪在地上的商摘星。
好一招以退为进,颠倒黑白。
商摘星这几日在牢里没白待,这演技倒是精进了不少。
她这是算准了今日人多眼杂,百姓容易被弱者蒙蔽,想借着这舆论的洪流,彻底把自己钉死。
“都不许动,警察办案!”
一声厉喝响起。
为首的警长拔出腰间的手枪,指着商舍予,满脸横肉地吼道:“商舍予,现在有人证物证指控你涉嫌谋杀舒清婷女士,并栽赃陷害他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说着,两个拿着手铐的巡警就要冲上来。
商舍予后退半步,脊背挺得笔直,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慢着。”
她冷冷开口:“警官,单凭这刁奴的一面之词,再加上一个死里逃生的罪犯几句哭诉,你们就要定我的罪?这北境的律法,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儿戏了?”
“儿戏?”
一道威严的声音从裁判席后方传来。
商明国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脸上带着沉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