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抢走了方子,却并没有给母亲用药,反而将方子据为己有,甚至为了防止她泄露出去,开始变本加厉地打压她。
后来她才知道,商明国根本不是为了救母亲。
看着眼前的纸张,她嘴角勾起笑意。
这一世,商明国还是没死心啊。
他特意出了这个题目,就是想看看这群年轻的大夫里,有没有人能给他带来惊喜,或者说,他是想借着这个比赛,集思广益,完善他手里那些并不完美的方子。
她提起笔,饱蘸浓墨,手腕悬空,一行行娟秀的小楷跃然纸上。
这张方子,是她上一世研究过的另一份药方。
前半部分,确有奇效,能安神定志,清热豁痰。
但后半部分...
无论怎么配药,结果都会是失败。
她笔走龙蛇,将那张半真半假的方子写了下来。
她写得很快,几乎是一气呵成。
周围的选手们还在抓耳挠腮,有的咬着笔杆苦思冥想,有的翻着医书查找典籍。
毕竟疯病乃是疑难杂症,自古以来便极难根治。
坐在旁边的商捧月此时也提起了笔。
她瞥了一眼奋笔疾书的商舍予,眼中闪过不屑。
装模作样。
她冷笑一声,低头开始写自己的方子。
她承认,虽然自己的医术不如商舍予,但毕竟也是自幼有名师教导,写个中规中矩的安神方子还是不在话下的。
更何况,她今天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拿第一,毕竟前两次的比赛她已经是垫底,这轮就算拿了第一也于事无补。
她是为了看戏。
看一场能让商舍予万劫不复的大戏。
香炉里的香燃尽了最后一截,灰烬扑簌簌地落下来。
“时间到,停笔!”
考官一声大喝。
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笔。
侍从们开始穿梭在桌案间,将众人的答卷一一收起,呈递给坐在上方太师椅上的五位裁判。
那五位裁判都是北境杏林界的泰斗。
大殿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结果。
就在这时。
“冤枉啊,我有冤情要报!”
一声尖锐刺耳的哭喊声,突然从大殿门口传来,打破了这份肃穆的宁静。
众人惊愕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