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叫破,他身子一僵,抵着门的力气卸了大半。
凌凌趁机一把推开门。
屋里光线昏暗,一张破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正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看着床上的儿子,又看了看门口气势逼人的商舍予,赵得柱双腿一软,跪在了泥地里。
“三小姐…三小姐饶命啊!”
他一边磕头,一边哭喊道:“我也是没办法啊,当初是五小姐逼我的,她说只是让我去买点药材回来研究药理,我哪里知道那是断肠草啊,更不知道那是给主母吃的。”
“主母死的那天晚上,我吓坏了,想去报官,可是五小姐让人抓住了我的儿子,说要是我敢吐露半个字,就要弄死小儿,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带着儿子躲到这里来的!”
赵得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额头磕在满是煤渣的地上。
“三小姐,冤有头债有主,害死您母亲的是五小姐,不是我啊!您行行好,放过我这一家老小吧!”
商舍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上一世,母亲死得不明不白,所有人都说是她给母亲下毒,弑母的罪名就这样扣在了她头上。
“赵得柱。”她冷冷地打断了他的哭诉,“我知道罪魁祸首是谁,我今日来,不是来要你的命,也不是来听你哭惨的。”
赵得柱愣了一下,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她。
“我要你做一件事。”
商舍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跟我去一趟警备厅,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再说一遍。”
“指证商摘星,下毒谋害商家主母。”
赵得柱浑身一震,脸上露出了犹豫和恐惧的神色:“这、这…五小姐心狠手辣,要是让她知道了,我儿子…”
“你觉得,现在的商摘星还能把你怎么样?”商舍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她如今身陷囹圄,自身难保,反倒是你,如果你不肯去,我现在就能让你在这个北境城里彻底消失。”
说着,她给凌凌使了个眼色。
凌凌从怀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大洋,扔到了赵得柱面前。
“这是给你儿子的救命钱。”
商舍予淡淡道:“这孩子的病拖不得了,有了这笔钱,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