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屋子哭哭啼啼的妇人,商明国只觉得脑仁生疼。
他狠狠地把茶盏顿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就叫争脸面?”他咬着牙,目光阴鸷地盯着商捧月。
“你自幼学医,家里请了多少名师教导你?整整十载寒暑,你竟然连那方子里有毒没毒都看不出来?还往里面加半夏和附子?你是嫌那茶毒不死人是不是?简直是蠢钝如猪,令人寒心。”
闻言,商捧月的哭声戛然而止。
那秘方是没多大问题,但半夏和附子...
是她自作聪明加进去的。
但这种时候,她当然要把自己的错误降到最低。
“爹...”
她抬起头,那双含着泪水的眸子里满是委屈。
“女儿冤枉啊,那方子...那方子本就是三姐故意让摘星偷出来的,女儿也没想到,她竟然连这种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故意弄一张有毒的方子放在那里,就是为了引女儿上钩,好让女儿身败名裂啊。”
坐在一旁的商灼闻言,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睁:“我就知道是那个扫把星,商舍予的心肠歹毒至极,竟然对自己的妹妹下这种死手,简直是丧尽天良。”
“是啊爹。”
见有人帮腔,商捧月哭得更是梨花带雨,身子摇摇欲坠。
“女儿只是一心想把回春堂经营好,不想输给三姐,不想丢了咱们商家的脸,谁知道三姐她...她竟然如此容不下我,步步为营,设下这样的圈套,女儿是一时大意,才着了她的道,防不胜防啊。”
商明国听着这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对商舍予这个女儿,向来是没有半分好感的。
那个女儿阴沉、不讨喜,如今嫁进了权家,非但不帮衬娘家,反而处处跟家里作对。
当年就不该...
想到什么,商明国收起思绪,冷哼一声道:“那个逆女!”
“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嫁了人就把娘家当仇人,这种阴损招数也使得出来。”
虽然嘴里骂着商舍予,但商明国心里仍有存疑,他蹙眉,神色带着审视的落在商捧月身上。
“既然是商舍予设局,那你把摘星推出去顶罪又是怎么回事?”商明国语气凉薄:“摘星虽然不如你聪慧,但好歹也是你的亲妹妹,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被抓进警署的大牢?”
提到小女儿,李亚莲的哭声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