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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上一世,父亲只告诉她要懂事,要让着妹妹,丈夫只告诉她要贤惠,要忍耐。
    从来没有人告诉她,你可以任性,你可以去争,因为身后有人撑着。
    商舍予只觉得鼻尖一酸,眼眶有些发热。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原本以为只是利益结合的男人,心中那道坚硬的防线,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
    看着她红了的眼圈,权拓似乎有些不自在。
    他并不擅长应对女人的眼泪,于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我军校还有事,先走了。”
    他大步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帘,脚步却又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逆着光,高大的身影被拉得很长。
    “舍予。”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正式地叫她的名字。
    “你我二人是夫妻,在我面前,你不必如此战战兢兢。”
    说完,他掀开帘子,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直到那沉稳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商舍予还坐在椅子上,久久未能回神。
    ...
    与西苑这边的温情脉脉不同,此时的回春堂里,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自那日闹出了“过敏”事件后,回春堂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哪怕后来那病人没事了,可“庸医”、“差点治死人”的帽子一旦扣上,想要摘下来比登天还难。
    再加上商舍予那日的高调出场,两相对比之下,商捧月简直成了个笑话。
    一连好几天,回春堂里连个鬼影都没有。
    门口偶尔路过的行人,也都是指指点点,一脸的鄙夷。
    “小姐,这可怎么办啊?”
    看着空荡荡的大堂,彩菊愁眉苦脸地说道:“这几日的账本上全是赤字,连买炭火的钱都快不够了,老太太那边昨儿个又派人来催了,说是如果这个月再不交银子上去,就要把铺子收回去,还要...还要行家法。”
    商捧月坐在柜台后面,脸色阴沉。
    “慌什么。”她瞪了眼彩菊,“不就是没人来吗?只要我能想办法把名声挽回来,那些贱民自然会像苍蝇一样围上来。”
    “可是...咱们的名声都已经...”
    彩菊不敢往下说。
    商捧月站起身,在大堂里来回踱步。
    “现在的人都是瞎子,只认皮囊和噱头。”她突然停下脚步,“有了,我要找人打广告,找那种最红的明星,最漂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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