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舍予点了点头,并不否认,坦然道:“这位张教官一来就说我是封建余孽,接着又污蔑我是敌特,还要让人把我扔出去,我为了自保,不得不出手,还请三爷见谅。”
说完,她有些忐忑地看着权拓。
毕竟在军校对士兵动手,确实是犯了忌讳。
权拓转过身,面对着张悦英,脸色沉了下来。
“敌特?”
他淡笑:“张教官,你的判断力若是只有这种水平,我看这教官你也不用当了。”
张悦英脸色煞白:“权教官,我...”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太。”
权拓打断了她的话,一字一顿,掷地有声:“进校门的时候,卫兵核查过,怎么?张教官是觉得我权拓娶了个敌特做老婆?还是觉得我的眼光有问题?”
张悦英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权拓。
他承认了?
“我、我不知道...”
张悦英慌了,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
“权教官,这是个误会,我以为...大家都说...”
“大家都说什么是大家的事,你是军官,要有自己的脑子。”权拓冷冷地说道:“还不道歉?”
张悦英咬着嘴唇,屈辱地低下头,对着商舍予挤出一句:“对不起小姐,是我误会了。”
商舍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无碍。”
她走上前,伸手在那个小兵的手腕上轻轻拍了一下,顺手拔出了那枚银针。
小兵只觉得手臂一麻,随即恢复了知觉。
回过神后,他吓得连连后退,看商舍予的眼神像是在看神仙。
“太晚了,我该回去了。”商舍予拿起手包,对权拓说道。
“我送你。”
权拓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大衣披上,完全没有再看张悦英一眼,护着商舍予走出了宿舍。
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张悦英站在原地,神色逐渐冷凝。
凭什么?
一个只会扎针的旧派女人,凭什么能得到权拓这样的偏爱?
盯着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她眼底燃烧着疯狂的妒火:“咱们走着瞧,我张悦英看上的男人,还没有抢不到手的。”
寒风将夜色搅得越发浓稠,黑色轿车驶出军校大门向城区驶去。
车厢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喜儿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偷瞄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