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你拿着,去抓药,买些营养品。”
“这...这怎么使得!”
刘云看着手里那厚厚的一叠银票,手烫得像是握着火炭。
“小姐,我们素不相识,这么大的恩情,我...”
“我说了,这是生意。”
商舍予打断了她的话,眼神清亮。
“我知道你们夫妻俩懂种药,尤其是紫金草,我要开一家药铺,缺最好的供货商,这钱,算是我付给你们的定金,等你丈夫病好了,我要你们种出来的所有药材,只供给我一家。”
刘云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仿佛看到了一束光照进了这漆黑的茅草屋。
紫金草...
那是他们家祖传的手艺,因为难种,且销路不好,一直无人问津。
这位小姐怎么会知道?
但此刻,她已经顾不得去想那么多了。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这一次,商舍予没能拦住。
刘云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在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小姐的大恩大德,刘云没齿难忘!”
“从今往后,我们夫妻俩这条命就是小姐的,只要是我们种出来的药,哪怕是一根草根,也绝不卖给旁人!”
商舍予弯下腰,双手托住刘云那瘦骨嶙峋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从冰凉的泥地上搀扶了起来。
“刘姐姐,快起来。”
“我说了,这是生意,既是生意,咱们就是平等的合作关系,我出钱,你们出技术和药材,各取所需,不必行此大礼。”
刘云站直了身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看着手里那叠厚厚的银票和那张墨迹未干的契约,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却闪过难以启齿的为难。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刚刚安稳睡去的丈夫,又看了看面前这位如同救苦救难观世音一般的商小姐,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噗通一声又要跪下。
“怎么了?”
商舍予眼疾手快,再次拦住了她,眉头微蹙。
“可是还有什么难处?钱不够?”
“不,不是钱的事。”
刘云紧紧攥着那一叠银票。
“商小姐,您的恩情比天高,我和当家的就算是把命给您都成,可是...可是我们要种紫金草,得有地啊。”
闻言,她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