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两个字,仿佛是从地狱深处淬了冰蹦出来的。
空气也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
还没等黄毛的手碰到商舍予的一根汗毛,权拓猛地扣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黄毛杀猪般的惨叫声,他的手腕直接呈现出一个诡异的扭曲角度。
紧接着,权拓动作如电,另一只手向后腰一探,再抬起时,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抵在了黄毛的脑门上。
“在带她走之前,你的脑袋得先从脖子上搬个家。”
权拓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寒意。
那种久居上位者的威压,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黄毛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那是枪。
真枪!
在北境,能随身带枪,还敢这么毫不犹豫拔枪的人,绝不是他们这种小混混惹得起的。
“爷...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黄毛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别...别开枪,小心走火啊爷。”
周围的十几个混混见老大被人拿枪顶着头,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手里的刀棍稀里哗啦掉了一地,纷纷抱头跪下求饶。
“错了、我们错了!”
“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他们虽然不知道眼前这尊杀神姓甚名谁,但这黑漆漆的枪口可是不认人的。
权拓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跪在地上的众人,眼神如同看一群蝼蚁。
他手腕一翻,枪托重重砸在黄毛的肩膀上,将他踹翻在地。
随后,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钱袋,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重新塞回商舍予手里。
“滚。”
一个字,如蒙大赦。
仁义帮的一群人连滚带爬,恨不得多生两条腿,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戏院里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权拓收起枪,重新拉起商舍予的手,大步流星地从后门走了出去。
黑色的帕卡德轿车缓缓行驶在街道上。
车厢里很安静。
权拓靠在椅背上,眉头依然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好好的第一次约会,被一群苍蝇搅了局,还让她受了惊吓,这让他心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