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舍予柔声道:“咱们权家人不惹事也不怕事,有我和你小叔在前冲锋陷阵,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
“这件事让你开心你就去做,不开心就不去做,就这么简单。”
滴答滴答,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漱漱而落。
少年反应过来,别过脸去擦。
这个女人没有责怪他惹是生非,更没有偏袒他的恶作剧,反而处处包容,爱护尊重。
他忍了一路的情绪,终于在饭桌上迸发了,化作眼泪,颗颗珍贵。
商舍予并不稀奇他哭了这件事,毕竟淮安还是个孩子,孩子需要教育,引导正途。
她看向一脸倦态的婆母,今天走了很长时间的路,天寒地冻,想来早已体力不支。
定是之前受伤的腿疾犯了。
饭后,严嬷嬷扶着司楠回屋休息,老太太需要借靠严嬷嬷的身体才能走路稳健。
她额前遍布细细汗珠,腿疾发作带给她太多痛苦。
现在是冬天,即使权公馆温度适宜,也难以避免寒气侵体。
看着老太太的背影渐渐远去,商舍予抿了抿唇角。
今天出去一趟,大街小巷都在谈论司楠不减当年英勇,不愧是将门虎女,保留英勇善战的优良家风。
英姿飒爽,即使步入暮年,依旧保留年轻时的将领风范。
“小姐,你怎么了?从吃完饭就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在想婆母的腿疾,今天她受累了,我想帮她减轻痛苦。”
喜儿掌上明灯,思索片刻后,说:“不如您制作一些膏药?可以随身携带的那种。”
闻言,商舍予眉梢一挑,眼神赞赏地看了眼喜儿:“这办法可行。”
说干就干。
恰好之前准备开药材铺屯了不少药材。
商舍予连夜翻看医书,结合上一世的经验,调配出适合治疗司楠腿疾的膏药。
黄丹,乳香,红花,海风藤,骨碎补,桑枝,这些都是温补养身,健骨活血的好药材。
辅佐上好的麻油浸泡,等药材充分浸泡好之后,用文火慢慢熬制。
等熬到药材表面褐黄色,内部焦黄色,药膏已经成功大半,只需要覆盖到好纱布上面,细细分装,就好了。
满园飘香,草药悠悠。
喜儿打着瞌睡,一个没坐稳,差点摔了。
小丫鬟揉揉眼睛,商舍予已经把药膏熬好了,膏体乌黑发亮,散发药香,一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