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也立刻帮腔,指着权拓对记者喊道:“记者先生,你们都拍下来,这就是证据,他们权家有钱有势,还想动用军队里的人来压我们平民百姓,天理何在啊。”
几个记者面面相觑,眼前这军装男人气度不凡,神色冷峻,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物,在北境这地界,穿这身衣服的,可没几个是好惹的,他们相机虽然还举着,但快门声却稀疏了不少。
这时,一个中年男记者眯着眼仔细打量了权拓片刻,脸色忽然一变,赶紧拉了一下身旁的同行,低声急促道:“别拍了,放下,快放下,那是权三爷。”
“权三爷?哪个权三爷?”年轻记者不明所以。
“还能是哪个?北境王权拓!”中年记者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惊惶。
周围几个听到的记者,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将相机放下,缩到了人群后面。
权拓的名声,在北境军政两界都是响当当的,说他杀人如麻或许是夸张,但说他手腕铁血、说一不二却绝非虚言,这样的人物,岂是他们这些小报馆记者能随意编排的的?
搞不好报纸还没印出来,报馆就先被封了。
权拓对周围的骚动恍若未闻,目光落在了被男人揪住的西医身上,老人似乎又被这场纷争刺激到,监测仪器发出轻微的蜂鸣声。
“放手。”权拓沉声道。
揪着西医的男人被这冷冰冰的两个字吓得一哆嗦,手松了松。
权拓身后的副官立刻上前,将那位中年西医拉了出来。
西医扶了扶歪斜的眼镜,脸上惊魂未定,连忙对权拓点头道谢:“多谢这位…长官。”
“病人情况如何?实话实说。”权拓言简意赅。
西医定了定神,他指着病床上的老人,肯定道:“这位病人是今日凌晨恢复意识的,神志时清时朦,根据入院时的详细检查,包括体格检查、听诊和初步的血液检验,结合病人自述的心前区压榨性疼痛病史,确诊为急性心肌梗死。”
“病人体表无任何新鲜撞击造成的淤青、擦伤或肿胀,骨骼也无异常,其昏迷原因系心梗导致心源性休克,继而引脑部缺血所致,与外力撞击无关,所有检查记录、病历均有据可查,医院可以对此负责。”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那对脸色发白的母子。
“至于家属所称的吐血,在心梗发作时,因剧烈胸痛、缺氧及应激反应,可能导致消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