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就听吧。”
她漫不经心地将胸针扔回锦盒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池家,本来就处处都是耳朵,既然她们想听,那就让她们听个够,正好,也让那个老虔婆知道知道,我商捧月也不是好惹的,背后也是有人的。”
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旗袍,神色傲然。
翌日清晨,权门商会,会议室里。
巨大的长条会议桌两端,气氛紧绷。
权望归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而他对面坐着那位穿着白袍、留着络腮胡的阿拉伯商人,哈桑先生。
哈桑身后站着两个彪形大汉,腰间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带着家伙。
哈桑正叽里呱啦地大声嚷嚷着什么,唾沫星子横飞,脸色涨红,那只戴满宝石戒指的大手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查理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摊着手一脸无奈地看向权望归:“权,他说什么?他看起来很生气。”
权望归下意识地看向坐在身侧的商舍予。
她今日脸上未施粉黛,面对哈桑的咆哮,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手里端着茶盏,轻轻撇去浮沫。
那份从容淡定,竟比在场的几个大老爷们还要稳。
待哈桑吼完了,商舍予才放下茶盏,红唇轻启,一串流利且纯正的阿拉伯语从她口中流淌而出。
原本还在暴怒边缘的哈桑愣了一下。
紧接着,他脸上的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他又说了几句,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
商舍予侧过头,对权望归低声翻译道:“哈桑先生说,他对之前的运输损耗比例不满意,他认为百分之五太高了,他要求降到百分之二,否则他觉得我们在把他当傻子耍,这生意没法做。”
权望归松了一口气。
只要能沟通,那就有的谈。
“告诉他,现在的海运风险大,百分之五已经是行规,不过看在他亲自前来的诚意上,我们可以让利,百分之三,不能再低了。”
商舍予点了点头,转过头去,再次用阿拉伯语与哈桑交涉。
她并没有直愣愣地翻译权望归的话,而是加了一些敬语和当地特有的客套话,几句话说得哈桑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会议室里的气氛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剑拔弩张的谈判,在商舍予的斡旋下,竟然变得异常顺畅。
她不仅充当了翻译,甚至在关键时刻,还能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