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江月言也跟着附和。
“不过这一片的铺子我也熟,这家不行,虽然看着热闹,但这地基下沉,一下雨就积水,而且原来的老板是因为闹鬼才搬走的,晦气。”
“闹鬼?”喜儿吓得缩了缩脖子。
“可不是嘛。”江月言神神秘秘地说道,“三嫂你要是信得过我,我知道前面有家铺子,原来的老板是要举家搬去南洋,急着出手,位置绝佳,就在同仁堂对面,虽然竞争大了点,但那可是风水宝地。”
商舍予闻言,心中一动。
同仁堂对面?
那可是北境药材生意的核心地段。
敢开在同仁堂对面,那是需要勇气的,但也是借势的好机会。
“那就劳烦带路去看看?”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在江月言和李宝珠的热情推荐下,商舍予又看了几家铺子。
不得不说,这两个大小姐确实消息灵通,推荐的几处都比她自己瞎转悠找的要好得多。
只是开铺子是大事,商舍予并没有当场拍板。
她把这几处铺子的优缺点都记在心里,打算回去再好好盘算盘算,对比一下性价比。
告别了两位千金,天色已经擦黑了。
商舍予带着喜儿坐黄包车回到了权公馆。
刚进大门,绕过影壁,走到正厅前的回廊上,商舍予的脚步便是一顿。
只见正厅里灯火通明。
平日里这个时候应该在佛堂念经的婆母,此刻却在厅里来回踱步。
老太太那张平日里威严端庄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急和慌乱,时不时还朝大门口张望一眼,像是在等什么人。
而在她身旁,严嬷嬷也是一脸的凝重。
气氛不对。
商舍予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这权公馆里,怕是出事了。
她稳了稳心神,快步走上前去,恭敬地行礼:“婆母。”
司楠正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猛地听到声音,吓了一跳。
一回头看见是商舍予,老太太脸上的慌乱僵住了,眼神更是有些躲闪。
“舍…舍予啊?”
司楠强挤出极其不自然的笑容,身子下意识地往旁边挡了挡,似乎不想让商舍予看到后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