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媳妇不抱,跑去跟一堆破书过夜?
这要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权三爷那方面不行呢!
看着商舍予那副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的模样,司楠心里的火气又转化成了怜惜。
这丫头也是命苦,摊上这么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舍予啊,你别多想。”
司楠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商舍予的手背,语气缓和了下来:“老三那个性子你是知道的,就是个闷葫芦,一遇到军区的事儿就跟魔怔了似的,六亲不认,他不是针对你,也不是故意让你独守空房。”
“他是粗人,不懂怎么疼人,你多担待些。”
商舍予原本以为会挨一顿训斥,没想到婆母竟然反过来安慰她。
她心里一暖,抬起头:“婆母言重了,三爷心系家国,公务繁忙是正常的,若是为了儿女情长耽误了正事,那才是舍予的罪过,三爷是个负责任的人,舍予心里明白的。”
这番话虽然是场面话,但也带了几分真心。
至少权拓没有强迫她,这就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尊重了。
司楠听着这番识大体的话,心里更是满意得不行。
看看,多懂事的媳妇啊!
这么好的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老三那个死小子要是不知道珍惜,以后有他后悔的。
“你能这么想就好。”司楠欣慰地点点头,“只要你们小两口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正说着话,门帘再次被掀开。
一阵冷风灌进来,紧接着一个穿着学生制服的少年大步走了进来。
“奶奶?您怎么也在这儿?”
权淮安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肩膀上还落着一层薄薄的雪花,鼻头冻得通红。
“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司楠看了眼外头的天色:“这才几点?学堂放学了?”
权淮安抓了抓后脑勺,有些不自在地说道:“今儿个先生生病了,提前放了学。”
见他这副被风吹雪打的模样,又看了看桌上还剩下小半罐的药汤。
“正好,你小婶婶熬了强身健体的补药,你也喝一碗,去去寒气。”司楠指了指桌子,“大小伙子,别冻坏了。”
商舍予:“...”
喜儿:“...”
商舍予只觉得眼前一黑。
婆母喝了也就罢了,毕竟是女人,就算没效果也就是当糖水喝了。
可权淮安是个正值青春期的大男孩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