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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原本平静如水的眸子亮了一下,像是落进了两颗星辰。
    她虽然没进过权家的库房,但平日里听喜儿念叨过,说是权家几代人积累下来的家底都在那里面。
    什么前朝的古董字画、西洋来的自鸣钟、南洋的极品珍珠、还有成箱成箱的小黄鱼和银元...
    那是司楠这个当家主母看得最紧的地方,平日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婆母...”
    商舍予有些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透着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憨和掩不住的财迷样。
    “真的什么都可以挑吗?”
    权拓手里正把玩着一只白玉扳指,听到这话,侧头看了她一眼。
    见她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司楠手里的钥匙,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平日里规规矩矩,原来是个小财迷。
    司楠也被她这直白的反应逗乐了,笑着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只要你能搬得走,看上什么拿什么,我这老婆子说话算话。”
    商舍予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这年头,什么都是虚的,只有握在手里的钱才是实的。
    既然有机会,自然不会跟钱过不去。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权拓。
    毕竟这是权家的东西,这位正主还没发话呢。
    权拓迎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挑了挑眉,语气慵懒中带着几分纵容:“既然母亲发了话,你就去挑,若是搬不动,让人帮你搬。”
    有了这话,商舍予最后一点顾虑也没了。
    她站起身,双手接过那串钥匙,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声音清脆悦耳:“儿媳谢过婆母,谢过三爷。”
    看着她那副欢天喜地的模样,司楠和严嬷嬷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
    另一边。
    黑色的帕卡德轿车在雪夜的街道上疾驰,车厢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商礼扯掉脖子上勒得慌的领带,脸色铁青地靠在椅背上,嘴里骂骂咧咧:“晦气,真是晦气,今晚这脸算是丢尽了。”
    商捧月坐在一旁,手里死死攥着那块被揉皱的手帕,眼神阴鸷地盯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听到商礼的抱怨,她心里的火气也止不住蹭蹭蹭往上冒。
    “大哥,你还好意思说?”
    商捧月转过头,声音尖锐:“刚才在宴会上,我让你去跟查理先生搭话,你为什么像个哑巴一样?还有跳舞,你以前不是最擅长跳舞吗?怎么连个基本的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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