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若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哦,在市政厅工作啊。”
白若水语气平淡,没有半点热情。
“那倒是巧了,不过市政厅那么多人,我也认不全,既然来了,那就进去随便坐坐吧。”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这兄妹二人,转过头笑着对权拓和商舍予说道:“权三爷,舍予,外面风大,咱们快进去吧。”
这种明显的区别对待,让商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伸出去的手还悬在半空中,尴尬得无处安放。
商捧月更是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看着权拓和商舍予被市长夫妇簇拥着走进大门的背影,商捧月死死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四妹。”商礼收回手,脸色难看地低声说道:“这、这怎么跟说的不一样啊?那白夫人好像根本看不上咱们。”
商捧月忍着火气:“这才哪到哪?只要进了这个门,就有机会。”
说完,她挺起胸膛,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跟了进去。
宴会厅内。
权拓刚一进场,就被周立民拉着去了大厅另一侧,那里聚集着北境的一众军政要员,是个不折不扣的名利场。
商舍予乐得清闲,独自一人走到长条形的餐桌旁,漫不经心地看着琳琅满目的西式糕点。
上辈子,她带领池家成了巨贾,又扶持商家上岸,这种场合没少参加。
那时她身边总是围满了阿谀奉承的人,每个人都带着算计的笑脸,哪怕她想喝口水,都有人抢着递杯子。
她得时刻端着架子,说着滴水不漏的场面话,累得像是戴着千斤重的面具。
如今倒好。
她只是权家刚过门的新妇,除了顶着个“权三少奶奶”的名头,在这些人眼里不过是个用来联姻的工具,没人觉得她有什么真本事,大家看她的眼神,更多的是对她嫁给活阎王的好奇和同情。
没人搭理,正好。
商舍予拿起一块做工精致的奶油栗子蛋糕,刚要往嘴里送,身后就传来了一道令人倒胃口的声音。
“三姐好兴致啊。”
商舍予动作一顿,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她放下蛋糕,拿帕子擦了擦手,转过身,神色淡淡地看着站在面前的商礼和商捧月。
商捧月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在商舍予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不远处被人群簇拥的权拓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假惺惺的笑。
“我还以为三姐嫁进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