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药房应该都有,你现在就去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熬好了趁热给淮安少爷服下,今晚发过汗后,明日就能好。”
    丫鬟双手接过药房,转身便去办。
    安排好后,商舍予收拾药箱准备离开。
    权拓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沉沉地盯着侄子。
    “这次是你自作自受,我不罚你,但以后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在自家人身上耍阴招...我就让人把你绑在长凳上,把你屁股打开花,听清楚了?”
    权淮安只觉得屁股一紧,仿佛已经感觉到了板子的疼痛。
    他缩了缩脖子,小声应道:“听、听清楚了。”
    商舍予站在一旁,听到“自家人”三个字时,正在扣药箱的手指一顿。
    自家人?
    上辈子在商家,她是多余的那个。
    父亲为了利益把她卖给池家,兄长为了妹妹把她踩在脚底。
    嫁到池家后,婆婆把她当赚钱工具,丈夫在外偷情。
    两世为人,她从未被所谓的家人真正接纳,保护过。
    如今,在这个以冷血著称的权三爷口中,她竟然被划归为了“家人”?
    还有先前,婆母司楠也多次说她是一家人,见商捧月上门逼她借钱,婆母也毫不犹豫站出来护着她。
    商舍予神色怔忡,片刻后,她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走吧。”
    权拓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商舍予回神,见那个男人已经转身往外走,她忙把药箱递给喜儿,跟了上去。
    出了听雨轩,外头的雪下得更大了。
    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夜深人静,权公馆静谧无声。
    只有两人踩雪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跟在权拓身侧,落后半步的距离。
    看着地上男人被廊下红灯笼的光拉得长长的影子,心里开始打鼓。
    这么晚了,他去哪儿睡?
    他是权家三爷,正经的主子。
    按理说,回府了自然是要去主院歇息的,但两人如今已经成婚...哪儿有夫妻分房睡的道理?
    那他,要去西苑?
    虽然两人已经成亲,但新婚之夜他不在,两人并无夫妻之实。
    如今突然要共处一室,甚至同床共枕...
    想到这儿,商舍予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越想越心慌,脚下的步子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