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这假惺惺。”
商捧月恶狠狠地盯着她。
“那司机若非被收买,岂会将我拉去城外?肯定是你,是你就将计就计!”
商明国听不下去了,猛地一拍桌子:“够了!”
他转头看向商舍予,眼神阴鸷:“你说实话,这事儿是不是你做的?”
商舍予挺直腰背,迎着父亲审视的目光,不卑不亢。
“爹,女儿冤枉。”
“那日出门,我连头盖都没掀,怎么去安排这些?若爹不信,大可去把那池家司机找来对质。”
提到司机,屋里气氛更沉。
那司机把商捧月拉到破庙后,转眼就跑了,商家一连找了两日,连个人影都找不见。
“死无对证,你自然嘴硬。”
大哥站起身,指着商舍予的鼻子骂:“三妹,平日看你老实,没想到心思竟这般歹毒,四妹若嫁不进池家,让人传出去,咱们商家脸面何存?池家以后可是要发大财的,你这是断了全家的财路。”
二哥也跟着帮腔:“就是,四妹名声若毁...你怎如此不懂事?”
看着这一家人丑恶的嘴脸,商舍予心里冷笑连连。
上一世她被害致死,皆拜他们所赐。
如今轮到商捧月,还没死呢,他们就心疼成这样。
商捧月重生,知池家将来发迹,给全家透了底。
如今被池家扫地出门,他们自然急。
“大哥二哥此言,倒像是我逼着四妹上那辆车的。”商舍予冷冷道:“当初换亲,是四妹自己哭着喊着要去,如今出事,全赖我头上?”
“你!”
商礼气结。
一直沉默的商摘星忽然开了口,声音细弱:“爹,大哥,现下吵也无用,池家说了,若我们商家出双倍嫁妆,此事便罢,四姐仍可进门。”
双倍嫁妆。
屋内顿时静下。
商家的家底虽然厚实,但这一年为重整医善学府,内里早空。
之前的嫁妆已经是咬着牙凑出来的,现在上哪再去弄一份?
商舍予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嘲讽。
上一世她带过去的嫁妆,第二天就被池清远拿去填了窟窿。
双倍嫁妆拿去池家,也是肉包子打狗。
商捧月反应过来。
她被乞丐凌辱的事尚未外传,可她三日前大婚要嫁池家,日后若被人知晓她被池家送回,名声臭了,她在北境更无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