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看到这里,觉得再不出声实在是有点不合适,他清了清嗓子。
“咳咳!”
这一声总算是吸引了正打得热闹的两个人的注意力。
段艾晴意识到自己姿态不雅,连忙丢开抱枕,恢复了相对端正的坐姿,顺便推了陆知节一把,示意他往旁边去一点。
陆知节跟个受气包一样挪开了。
段艾晴抬手抚平了裙角,然后不失尴尬的开口:“沈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实在是太生气了。”
这口锅被暂时甩给了陆知节,他长长叹出一口气,倒是没有不接的意思,而是两手一摊,做了个看似无奈,实则很乐在其中的表情。
相比于挑战不擅长的茶艺,果然还是直接翘起尾巴比较适合他。
沈舟淡淡的看了陆知节一眼,然后理解似的一笑:“没关系,大家都是同学,何必那么拘束呢?还是自在点比较好。”
此话一出,直接把刚有点进展的陆知节拉回到了同一水平线上。
倒是段艾晴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大家确实都是同学,但毕竟是亲疏有别,她可以在陆知节面前肆意展示的真面目,还是不太方面让沈舟也看到。
保持一副职场丽人的假象固然累人,可总比让别人以为她是个泼妇,然后影响到后续合作来得好吧?
可是沈舟看起来并不介意:“你还是跟从前一样有活力。”
其实可以讲述往事的人并不只陆知节一个,他之所以很少提起,不过是为了让这话显得更有分量罢了。
譬如此时此刻。
一个很少提起过去的人所讲述的往事有时会比朝夕相处的人所讲述的更动人,毕竟物以稀为贵。
段艾晴思索片刻,目光中显出了不好意思:“我们……有交集的那段时间里,我似乎跟有活力沾不上边,明明已经快高考了,我却根本就振作不起来,现在想想,简直就像是脑子进水了。”
很明显,她说的恐怕是跟沈启航有关的事,而陆知节第一次在跟学生时代有关的事上插不进话了。
沈舟表现得非常温柔:“其实我倒觉得你那时候的表现已经很好了,如果换作是我经历了那样的事,根本不会有坚持下去的勇气。”
他目光中显出了恰到好处的惆怅,成功引得段艾晴好奇道:“你现在看起来似乎有点伤心。”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