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跟段艾晴才算是半个同行,大家都在建筑行业里打拼。
容令臻注意到他的落寞,在心底无声的叹了口气。
该搭的线已经搭了,他自己抓不住,别人也没有办法。
段艾晴和沈舟谈了许久,直到他借口要回家吃晚饭,这才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我耽误你太长时间了,等考察工厂那天一定请你吃饭。”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沈舟很有分寸的先离开了。
房子里剩下的都是交情甚笃的熟人了。
段艾晴丝毫没察觉到陆知节的低落情绪,大大咧咧的搀了他一把:“起来,我送你回医院。”
陆知节跟游魂似的捡起了地上的腋杖,从神情看是特别的生无可恋,但速度倒是不慢,他跟在段艾晴身边进了电梯,没让他操半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