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委婉的表示不能牵线的意思了。
其实沈舟算是他们高中班里最优秀的那批同学之一了,虽然读书时平平无奇,但毕业后仿佛忽然间打通了任督二脉,无论长相、学历、工作还是谈吐气质,都很能拿得出手。
可安意还是觉得太突然了,因为段艾晴跟他明显就不熟啊!
沈舟身为金融公司里的精英,一眼就明白了安意犹豫的原因,他认真的说:“其实我和段艾晴的交集是比看起来多的。”
“有一次,班级所在的走廊里来了个给人送水果的小女孩,她找不到我们班的所在,急得大哭,是段艾晴给她带的路。”
安意想了又想,对这件事真得是毫无印象,只能委婉表示:“我或许需要再想想。”
沈舟礼貌而客气的说:“想不起来也没关系的,我猜段艾晴肯定也忘了,不过那个小女孩是我妹妹,她回到家后告诉我,那个帮她带路的大姐姐温柔又开朗,以后她也想要成为这样的人。”
“还有一次班里发复习材料,有一份因为垫在下面,刚好被水打湿了,好几页上面的字迹都变得模糊不清,我坐在最后一排,无可避免的拿到了这一份,连借同桌的材料复印的打算都做好了,结果段艾晴跑去办公室帮我要了一份新的……”
他说的全都是乍一听微不足道的小事,让安意的目光都从最初的难以置信和迷惑转向了了然,她现在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了。
能让一个人把另一个人的事情记得这样清楚,支撑他的必然是极为纯粹的情感。
沈舟面带怀念之色的说了许多跟段艾晴有关的小事,末了嘴角含笑道:“如果不是她做范例,我大概得再过很长时间才会意识到,有些事做起来并没有那么难,只要跨出第一步就容易了。”
他顿了顿,又认真的补充道:“我这些年谈过两次恋爱,不过都不是跟同事,我这一行严禁办公室恋情的,至于那两段感情,也都是和平分手,一段因为异地,一段因为性格不合。”
这副态度简直认真的像在面试。
安意从来没有做人事工作的经验,可直觉告诉她,沈舟是认真的,于是她也端正了态度回答道:“段艾晴确实还单身,得到这个确切答复后,你打算直接追求她么?”
身为朋友,她认为自己有必要问清楚沈舟的打算。
沈舟的态度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