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配商务套装的高跟鞋的鞋跟又细又长,乍一看跟钢笔差不多,往陆知节穿着球鞋的脚背上一踩,立刻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险些下意识的喊出声。
不过他总算明白方才段艾晴为何接收不到自己的暗示了,这么高的鞋跟能保证平稳走路就够困难的了,有感觉才怪,他踢的那几下怕是刚好都做了无用功,是踢到毫无知觉的鞋跟上去了。
容令臻看陆知节脸色骤变,关怀道:“陆先生,你有哪里不舒服么?安意是你的老同学,不是疑难杂陈的话,哪怕是在餐厅里,她也照样能帮你。”
话里话外都洋溢着对安意的信心,他俨然把她当成了自己的骄傲。
陆知节一直把两只脚都藏到段艾晴踩不到的最里侧,这才回应了他们的好意:“我没事,就是好多年没吃过国内的饭了,有点感动。”
容令臻欲言又止,但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只默默在心中打了个问号。
这是安意关系尚可的老同学,他必须给点面子。
段艾晴没这个顾虑,直接看着陆知安盘子里的茭白虾冻问:“这桌上有哪样是国外吃不到的么?”
这还真没有……
陆知安趁机贫了一句:“你不知道,我水土不服,同样的食材还是国内做出来更好吃,就连找女朋友也是国内的好。”
他定定的看着她,眸中盛满了笑意。
从先前安意的反应来看,段艾晴跟当年爱得轰轰烈烈的第三名要么是分手了,要么就是离婚了,不管是哪种结果,对他来说都特别的有利。
在国外的这些年,他刻意斩断了自己同其他人的联系,是以为终有一天能够放下,但在得知容令臻是H市人,并且合作的公司中有一个段氏后,他的心思便不受控制的变得活络起来了。
或许他从一开始选择的解决方式就是错的,现在是时候回到原本的轨道上,给自己一个新开始。
可是段艾晴完全没有明白陆知节的深意,她想到明天就是周六,若有所思的问:“你休息日有安排么?”
“没有。”陆知节脊背都挺直了。
“那太好了,我点瓶酒,咱们一起喝,安意是孕妇,容令臻得开车,只有你这个兄弟能陪我一醉解千愁了!”段艾晴最近新得了这么个解压方式,每每结束完一周的工作,就会小酌上几杯。
容令臻做为饭局的组织者,见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