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艾晴大大咧咧惯了,并没有注意到陆知节眸中一闪而过的黯然,她看着他还带着笑容的面庞认真分析:“你这颗标志性的痣没变,但人真是黑了不少,还有眼镜也没了,换成隐形了吗?”
她记得陆知节近视度数颇深,一旦摘下眼镜就跟瞎了也差不多,五十米外男女同体,一百米外人畜不分,冬天吃火锅都得一边擦镜片一边涮羊肉。
陆知节兴致勃勃的问:“怎么样,我现在的新形象是不是还挺帅的?”
段艾晴沉默了。
容令臻和安意见陆知节没有要询问他们的意思,动作默契的捧着水杯,一边啜饮一边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简直跟小学生差不多,饭前看上一会儿,有点余兴节目的意思。
陆知节不愧是段艾晴从前的好友,见她不说话了,难以置信的表示:“我在国外可是收到过不少情书的。”
“这跟你的新形象是两码事。”段艾晴一脸认真的分析起来。
“虽然咱们俩好些年没见过了,但你读中学的时候收到的可不只是情书,我记得还有女孩子帮你带早餐,结果你第二天就精确到小数点的给人家转账回去,那才是凭真本事断掉的桃花。”
言外之意就是说他的新形象没从前受欢迎,就连收到的礼物都从能吃的早餐降级成了没用的情书。
闻言,陆知节再顾不上纠结形象问题,他借着这个话题发散道:“别净说我了,还是说说你吧,我记得我转学之前,你跟那个谁……”
他说着,侧首做出了一副努力回忆的神情。
安意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问到段艾晴学生时代最大的隐痛,连忙放下杯子想要给他使眼色,结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服务生恰在此时推着餐车过来了。
法餐程序麻烦,尤其是这样以格调为卖点的餐厅,餐具和菜品密密麻麻的摆了一排。
陆知节的话说到一半时,段艾晴就不受控的想起了从前那个第三名的事,正恍惚之际,她点的菜品就摆到了面前,话题就此被打断。
容令臻不知晓具体细节,可他在意安意的情绪,察觉到她有想要打断的意图,立刻借着工作的事扯开了话题:“对了,陆先生,你对即将接手的项目有什么新看法么?回国这阵去看了吧?”
“当然。”陆知节只比他提前回国不到三天而已,适应时差的速度倒是不慢,不仅找到了住处,而且还抽空去容氏的项目工地看了一趟。
“